子谣:“……”好吧。你尽管制冷,我再主动问一句算我输。
俞冰却忽然说:“打赌输了。”
辛子谣一怔。
“……啊,因为赌输了所以来参加联谊?”她问。
俞冰:“这是赌约的一部分。”
辛子谣面露同情:“啊……那其余部分呢,很糟糕吗?”
俞冰:“嗯。”
他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不想多说的味道。辛子谣识趣地闭了嘴。
饭过五味。联谊会渐入佳境。
和风弦乐开始变得靡靡。精致瓷碟中的食物越来越少,侍者们取走空碟,送上新的美馔,同时开始推荐一些酒精度数高的饮品。
安在火往辛子谣这边瞟了好几次,他总觉得和辛子谣联谊的那个女学生有些眼熟。无独有偶,安于心想的与他差不多,于是两个人整晚都心不在焉。
当月上中天的时候,终于有人提议去下一场,得到了不少附和。
辛子谣喝了太多乌龙酒,赶在众人离场前,她赶紧去了一趟洗手间,顺带调整一下束胸衣。喝完酒后身体发烫,束胸衣得往前挪一格才行,不然太闷了。
装了几个月的汉子,她现在进男厕已经熟门熟路,偶尔看到裤链没拉好的,还会面不改色地提醒人家关好车门。
正因为太熟门熟路了,所以辛子谣压根没想到,在男厕所里还能出事——
她当时只是不幸选到了一个年久失修的盥洗台,洗手的时候,水龙头的水骤然喷出来,将她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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