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道人一剑斩落,血红的羽毛淡淡飘落。
“红鸾!”桑愉娇喝一声。
红鸾竭力控制着身形,它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让主人从高空跌落。
“哼哼,倒是个忠心的家伙!”
“受死吧,两位,参同契吗?去阴曹地府做一对鬼夫妻吧!”
剑芒如死神之镰一般从李白的脸庞划过,短短一声的光阴在脑海过了一遍,这一生自己经历了什么?白色酒旗伴生的天赋,从小便被人嗤笑尿布少爷,在李府之中母亲的身份甚至不如一个丫鬟来的高贵,现在又寄人篱下,不知娘亲现在过得可好?父亲潜身温玲斋,独自踏足龙潭虎穴,不知现在可还安稳?还有那小蝶儿,那个纯真的小女孩,那个向自己告白的青梅竹马……
李白想着想着,嘴角划过来了一丝笑意。
“喂,你是做了什么春梦,受那么重的伤,静还能笑出声来!”桑愉噘嘴道。
李白缓缓睁开左眼,右眼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一只眼看着眼前人儿:“桑愉?没想到你竟没下地狱,还是说你我一同下了地狱?”
桑愉连忙啐了他一口:“你这该杀的,凭什么老娘就该下地狱?”
“嘿嘿,你这魔女怎么不该下地狱~”李白艰难的坐起身来:“那白袍道人哪里去了?是谁救了我们?
桑愉摊了摊手道:“我也不晓得,我一醒来我们两个就在这间房里,但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似乎不是我……”
桑愉说梦说到一半,便被李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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