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的,而那狐人一族,却是因其智慧极高,在整个兽人一族中的地位,不亚于其它皇族,又有谁敢轻易打他们的主意。
此时,在这毡包之中,除了独孤箎和熊罴外再无旁人。
“主人,天香那里已经安排妥当,只要那熊离来了,必然逃不过此劫。”
熊罴口中的这个熊离,便是那白熊族的族长,而这天香,是这妓院中的一个当红的妓女,一个被兽人掠来的人族女子。
对于这女子的遭遇,独孤箎虽然同情,却是不能出手救助。他是修道之人,自然懂得因果报应之理,人之今生遭遇,缘自前世种下的恶因,若是强行改变,只会增其业难。独孤箎若是强行出手,不一定是帮了她,说不定反到是害了她。
当然,对于独孤篪来说,出手相助承受业报之人,最大的问题,还不在于那受业报者,会因此而使得业难增加,而是在于自己。若是他冒然出手,违逆天道,那么因果,必然会报应在他的身上。
若是为着自己,为着自己人,受些天道因果倒也罢了,若是为着一个不相关的人,那就没有那个必要了。独孤篪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没有救众生苦难的义务,再者说了,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多了,他就是有那个心,那里又能救助得过来。
那熊离好色,每一次来此,便要在那天香房中宿歇,与其狂饮欢娱。这一次对付那熊离的方法,依然是下药,不过这一次的药,却不再是那醉春风和十里花香,而是木魂最近才炼制出来的一种药散,束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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