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好将手指搭在舅舅的脉门之上,其体内情况自然就清楚了。
“这是一种隐伏性蛇毒,应该是有人在一个月之内,连续下毒,才能在舅舅体内积累起足够的毒素,一旦舅舅使用高阶魔法魔技,便会引动毒性暴发。从舅舅此时的表征来看,这下毒之人下毒,应该还不到二十天。”
独孤箎说着话,手掌一翻,将一枚丹药递给秦战:“不过这蛇毒,只是从魔蛇身上收集而来,并非炼制而成,到是不难解,这一枚解毒丹足以。”
秦战自是不疑有它,接过独孤箎递来的丹药一口吞下。
秦素素很是好奇,儿子身上怎么会这样的解毒之物。不过此时却不是询问这事的时候。她担心地看着秦战道:“对方使用这种阴毒的毒物来谋害大哥,怕是已经定好时日,暴起发难,如此作为,怕并非针对你一人的。”
“不错,如果我所料不差,有几位长老怕也都中了毒,箎儿刚才说,这种毒物投放前后,需时一月之久,按时间推算,正是我教圣元节,发难应在圣元节大会之时。”秦战此时背手而立,气势肃然,心中早已有了定计。
对于秦战的表现,独孤篪心中暗暗点头,深自佩服自己这个舅舅的镇定与智慧,在知道自己被人下的毒的情况之下,竟自一点不乱,还能够在顷刻之间,便洞悉敌人的阴谋,而且形成对敌反制的计划,这份心智,这份定力,岂是普通?怪道这北方阵营在其治理之下,能够同时与南方阵营,以及兽人一族相抗衡。
要知道,就这北方教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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