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绕圈子,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吧。”孤独箎指着徐芷若说道:“我这妹妹也经历过如先生一般的惨事,所以听到先生的事,我兄妹二人自是不能不理。看迟先生情形,中毒已深,如不及时救治,怕是挨不也太多时日了,正好在下懂得些祛毒的方法,有心相帮,不知先生可愿意一试。”独孤箎诚恳地看着迟虎道。
“哦,阁下所说是真?”听到独孤箎可以医毒,迟虎心中一阵火热,自己到是不怕死,只是自己死后,二弟那孩子怕也就没有了活路。
“在下没有必要虚言相欺,说句不好听的话,先生如果不有时诊治,生命最多只有一月,一试有何妨?”孤独箎正色道。
“呵呵,小哥却是多心了,在下并非怕死不肯一试,只是怕自己死后我这侄儿无人照料罢了。小哥既然如此说,在下一试又有何妨,如能祛除迟某身中毒素,那自此以后,迟某这条命便交给小哥了。只是如有不测,还请小哥能对我这侄儿付一援手,迟某感激不尽。”迟虎感激地道。
“迟先生言重了,在下必不负先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