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虽然强大,但在其东方与南越帝国接壤,多年来两国争斗不断,我国可施以外交手段,说服南越在其两国边境增兵,对南齐施压,使其不能全力西顾。另外可以联合与南齐接壤的周边小国,想来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只要大家联合起来,对付南齐也是不难。”周飞熊侃侃而谈。
“嘿嘿,元帅大人似乎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了,如果以元帅之策,尔后竟然不能说服南越及其它小国,那不是要进一步惹怒南齐?到那时河东十城之地怕是不足以消除南齐的怒火。元帅这是拿国家命运在开玩笑。”毛所言用心毒辣无比,如今国主年幼,由太后毛依依摄政,满朝堂都是毛氏兄妹的人,如此挤兑周飞熊,所争,无非就是一个权利罢了。
以言语挤兑,让这周飞熊挺身担下抗齐之责,然后再从中作梗。一旦抗齐事败,那么他们最后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在周飞熊身上,这样才好有处置他的借口。
那周飞熊虽然是武人,但是从政多年,这一点猫腻还是看得出来,心下怒极却无可奈何。
“怎么,元帅也无万全把握,那还是以本相的计策行事的好。”毛文海没有放弃继续对周飞熊的挤兑。
“此策决不可行,若是那南齐大军打来,周某必定一力死战,纵是身死也不让齐军踏进一步。”周飞熊慨声道。
“嘿嘿,一力死战,元帅说话未免太轻巧些了。纵是你身死,于国家又有什么好处?你也不想想,那齐军数量可是我军的五倍,我们的军队全部战死了,整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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