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人的惊异自然不能搭腔。那赶车的汉子却转头向他问道:“小哥,你是那里来的,年纪这般小,怎么一个人出门。”汉子虽然长的粗大,说话却极为和气。
独孤箎见问,自然不能不答,于是就笑着向那赶车的汉了拱拱手道:“这位大叔你好,我是从溪口村来的,要去那不拉。我家里没人了,我一个人生活不下去,正好那不拉有我一个叔叔,我是去投靠他的。”独孤箎为人伶俐,加之对那汉子感观颇好,回答竟也尊敬客气。
“嘿,这孩子还真伶俐呢。”那汉子不由赞叹一声。
车中女子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竟也开口道,“这孩子还真可怜呢,明非,明天我们的车队也要回那不拉了,问问这孩子可愿意和我们同行,如果愿意呢,那你就多照应他一点吧”。
“哎,还是夫人心善呢。”明非应了一声。
车中女子对明非的奉承再无回应。明非转过头问独孤箎道:“刚才夫人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你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
“那太谢谢明非大叔了,太谢谢这位夫人了。”独孤箎一脸感激地道。自已一个人上路到也无所谓,与人搭伴上路也好,一个九岁的孩子,一个人走几千里的路,总是有点那啥。
“那好,明天辰时之前,你到城中的新月客栈门口等着,倒时我们一起出发,记得可别睡过头了,咱们一大票人可没时间等你。”明非对独孤箎颇有好感,也就不吝多嘱咐几句。
“喛,一准误不了,谢谢大叔。”独孤箎对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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