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两个又分属不同阵营,要找一个牧师来救治却是难了。”说到这里,秦素素稍作停歇,揣起茶杯泯了口水。事过境迁,可当时情景,此时从她口中说出来,不单是作为听众的独孤篪听着心惊,就是秦素素自己,心中还是有着一种后怕的感觉。
“那后来怎样了。”独孤箎有些急切,事情虽然过去,但听到父亲受重伤,他还是免不了感到紧张。
“后来,看着我着急,你爹说他知道一个牧师,或许能帮忙,只是有一桩为难处。我就追问他有什么为难处,大可说出来大家参详,但是任凭我怎么问你爹都不肯说,真是急死个人。”
“嘿,嘿,那不是怕你为难么。”独孤云天摸了摸鼻子插言道。
“哼,”秦素素白了丈夫一眼,却也没有分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见我追问的急了,他才说出自己是组织里的一员。我那时并不在意,组织一员和光明阵营的一员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敌人罢了。事后想想,你爹那是怕连累到组织的其它成员。试想在那样情况下,要找牧师必定也是组织里的一员,告诉了我,那牧师的身份也就相当于是暴露了。他自然不能置别人的安全于不顾,除非我也成为组织的一员,否则他是断断不会让我去找能救他的那人的。”
“那后来呢”独孤箎急急追问。
“后来,后来我自然也就成为组织里的一员了,自然也就能找来那人救你的父亲了。”其实秦素素的性格泼辣,敢爱敢恨,独孤云天不顾生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