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约莫四十来岁,蓬头垢面的,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堂上,口里却囫囵不清,王兴平焦躁,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问:“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何冤屈速速道来,否则杖责十五,打出衙门!”
老妇人吓得哆嗦,忙止住哭泣,嘶哑着声音说:“大人要为老妇做主啊,老妇要状告我丈夫!”
王兴平:“你丈夫是何人?”
老妇人:“他是贩卖皮草的商人,名叫胡六。”
王兴平:“你为何要状告他?”
老妇人:“回大人,老妇的前夫就是他害死的。昨日他醉酒,回来之后突然对老妇说,我前夫是他害死的。二十年前,老妇嫁给我前夫不到一年,一日我那死去的丈夫结交了一位好友,还将他带回家来喝酒吃饭,我前夫将我叫出来,与他认识,这个人就是我如今的丈夫,他见我貌美,便起不良之心,之后他几乎每一日都到我家来,陪我前夫喝酒,我前夫嗜酒如命,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害他的机会,镇日以姜酒进献,姜酒烂肺,可怜我夫君不到几月便重病身亡!青天大老爷,老妇我句句属实,昨夜听得这消息,早已心肝俱裂,捱了一夜未合眼,就等着青天大老爷为我老妇做主!”
王兴平又问:“你为何要改嫁于他?莫非是你和你现在的丈夫有奸情,合谋害死他,如今却不知怎的又要来害自己丈夫!速速道来!”
惊堂木又是狠狠一拍,镇得堂下老妇彻底止住了哭泣,也镇得外面围成一圈的百姓们一个哆嗦,纷纷眼巴巴地望着那老妇,等待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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