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元吉还是怎么想怎么想不通,什么时候区区一个女子也能让堂堂冷心冷情的永王起了这么浓的兴趣?
唉,世道真是变了。
却见皇甫峻径直走到木瑜对面,然后不顾桌椅上的脏污就坐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正发呆的木瑜瞧。
木瑜猛地回过神来,惊见对面坐着一个绝美的.....男子,额,这不是那日在街上出现的那个什么永王么?
木瑜不得不离开桌椅,准备行礼,却听对面的绝美男子低沉沙哑的嗓音传过来:“免礼。”
木瑜霎时抬了头,正与皇甫峻对视,瞧见他似笑非笑的潋滟双眸,那一双眸子好似瞧着心上人一般含情脉脉,然而在木瑜看来,却觉得无端发冷,忍不住微微抖索了下身子,竟是顺从地不再行礼了,就那么站着。
这些小动作都落在了皇甫峻眼里,突然一下子失了兴趣,皱了皱眉头,但他仍是不死心地问了句:“这位姑娘,莫非你还记得......我?”
木瑜觉得这愚蠢的问题从绝美男子口中说出来甚是怪异,这永王那日在众目睽睽之下都当她是西平余孽了,怎么这会儿像是故人重逢一般问她,你还记得我吗?
木瑜像看傻瓜一样看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如果他想捉拿自己,那应该是领着兵将前来,可是他似乎只带了个奴仆。
纠结了会儿,木瑜还是顺着他的问题回答:“自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