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治疗系不就是个笑话嘛。一直在救助别人,到头来连自己、自己的妻子、孩子一个都救不了哈。”
他们将油浇上去,拿出打火机。
……
钟敲了三下,凌晨三点,巡夜的人都撤了。
某个病房内爆发出巨大的嘶吼声,像是发狂的野兽在笼中冲撞。接着是床被震动的声音,牙齿和牙齿互相折磨的呲呲声。有什么东西被压抑住了一样,不断地说着:“疼。”
“我疼。”
“妈妈,我疼。”
走廊上回荡着嘶哑的声音和哭泣,“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杀了我吧!!!啊啊啊”
“好疼啊!!杀了我。”
“爸爸!杀了我吧!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