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上您登基,也并并未大赦,听说连同他的妻妾孩子,一直靠宫里每月一次送去物品度日。这恐怕日子太过艰难了。”
“惠王……”庄凘宸陷入了沉思。
看他这副表情,惠王想必是陷入什么不得了的皇家秘闻。但也可怜了他的家人,这些年被关在一座宅子,受奴才的盘剥度日,一定是极苦,看尽了脸色。
“这个味道不错。”庄凘宸尝了一口水晶饺,也夹了一个放在她碗里。“你尝尝。”
“嗯。多谢皇上。”岑慕凝低着头慢慢吃起来。
用完了早膳,庄凘宸便去上了朝。
青犁这时候才敢开口,担心的不行:“娘娘,您怎么忽然在主子面前提起惠王。那位殿下是真的荒唐的不行呢。当初诸子争宠,太后与主子又被废帝母子陷害,朝不保夕。先帝有意立惠王为太子,偏是惠王宁死不从,那副样子当真是荒唐至极。这才气坏了先帝,将他一门收押,这件事先帝一直杜绝朝臣们再提及,就连言官御史也不轻留下只言片语,一行两句。也是奴婢不好,不曾提前跟娘娘您打招呼,亏得是主子对娘娘爱重也没在意。”
“是这个缘故啊。”岑慕凝没再往下说。
“娘娘,妃嫔们来请安了。”冰凌见硕果在外头站着,便知道究竟。“若您用完了,不如去见见。”
“也好。”岑慕凝拿绢子试了试唇角,起身往正殿去。
软珥、蕾祤领着一众妃嫔们行了礼,却并未落座。
“怎么?”岑慕凝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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