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怜?”庄凘宸借着醉意,直截了当的问。
“臣妾自然盼着皇上心里只
有臣妾一人。”岑慕凝似笑非笑的摸着他的脸庞。可能有几日没刮胡子了,摸着有些扎手。
“朕记得,父皇在的时候,母后就是每日盼着他能来。那时候朕还很小,想要见父皇一面,总是不易。要么就是御书房考察朕的学业,要么就得等到节庆这种大喜的日子,再不然,就是母后做错了什么事情,被父皇苛责……”
“皇上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岑慕凝拿过青犁绞过的帕子,给庄凘宸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过去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都已经过去,再无力更改。皇上不必为这些事情自苦。”
“你身上的伤痕用了药,逐渐的淡去,很快就会再看不出痕迹。”庄凘宸抚摸着她的肩,蹙眉道:“可是朕心里的那些疤痕,却无药可用。有时候,朕真的很想父皇还在,朕很想问问他,即便母后没有痛下杀手,逼着朕杀了血亲的兄弟,凭朕今时今日的表现,会不会成为他钟意的储君?会不会……”
“一定会。”岑慕凝凝重道:“皇上的睿智、勇气、智谋都是举世无双的。先帝为江山社稷思量,自然会器重您。”
“可惜你不是先帝。”庄凘宸忽然从床铺上起来,猛的把她扑倒。“你若是先帝,朕便能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只有你才能看见朕的好,父皇却看不到……”
话说完,他把头埋在她怀里,就那么睡了过去。
“青犁,帮我……”岑慕凝被他压的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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