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跟着母亲学识药草,闻那股或浓或淡的药味。即便是现在,这刺绣于我,同样是折磨,到底也练就不了好手艺。”
“世上的人,总有擅长的或不擅长的。喜欢的或不喜欢的。”青犁笑
眯眯的说:“娘娘哪里用的着什么都会,什么都好,只要日子过得舒心也就罢了。奴婢倒觉得这绣活时不时的做一做也罢。要不宫里白养活那么多绣娘。”
“可不是么。”冰凌笑吟吟的说:“再说娘娘这绢子绣的也好看,蝴蝶都活灵活现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怜妃娘娘,您不能进去,您不能进去……皇后娘娘未曾传召,您这不是难为奴才么?”明清的声音带着一股不满,却仍然没能拦住苍怜。
“有些人是怎么回事,学规矩学了个把月,还是这样莽撞无礼。”青犁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一把敞开门。
那个瞬间苍怜正好用脚踹门,谁知道门倏然打开,她一个趔趄尴尬的跌进来。
“哈哈。”青犁没忍住大笑一声:“怜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行这么大的礼啊?再使点劲儿,呛个狗吃屎可就没脸了呢。”
“你胡扯什么。”苍怜气鼓鼓的站起来,一张精致的笑脸涨得通红。“皇后娘娘就是这么驭下的吗?什么粗俗的话都能往外说?”
“她的话是不中听,但若说驭下这回事……”岑慕凝不免叹气:“本宫同样教导你,你不也是这般的莽撞任性,恣意妄为吗?又有什么立场来教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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