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招展,她却只穿了一件素净的浅鼠皮灰色裙褂,别了一支发白的玉簪。再没有别的修饰。
“许久不见皇后娘娘,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吗?”杨芸碧领着妃嫔们行礼,站在人前显中的位置,硬是把苍怜给比了下去。
“好些了。劳你们记挂。”岑慕凝微微勾唇,笑容却没有往日的感染力。“倒是你瞧着好多了。”
“臣妾已经康复,娘娘不必挂心。”杨芸碧有些惋惜的说:“倒是世事无常,很多事情都不是人力能更替。娘娘要放宽心才是。”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所指,岑慕凝是明白的。
宫里的女人便是如此,别说外祖父去世,就算是父母去世,没有皇上的恩典,都不能轻易探望,更别说披麻戴孝了。
杨芸碧系出名门,也懂这些礼节,自然会做的恰到好处。
岑慕凝温和的点了下头:“敏妃说的是。”
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外头的奴才扬声通传,说廖嫔来请安了。
“廖嫔……”岑慕凝望了一眼冰凌。
冰凌快步迎了出去,果然见到廖嫔就着侍婢茕瑟的手,慢慢的往里走。
“廖嫔娘娘安好。”冰凌利落的朝她行礼。
“姑娘免礼。”廖绒玉温和舒唇:“许久不见皇后娘娘,心里记挂着,劳烦姑娘带路。”
她可是迎着后宫诸人的目光,风光的走进来的。
虽然脸色隐约有些憔悴,但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有精气神。“臣妾许久不见皇后娘娘,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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