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纯姐姐陪伴,谁知道还是放不下宫里的事情,这才给皇嫂添了乱……”
“罢了,你别哭了。”岑慕凝知道她是故意提褚培源,让她心软,却也不得不装出心软了的样子。“表哥走的早,你还这么年轻就……庵堂也的确不适合你长住,就连恪纯公主,本宫也是希望她能回来自己的府邸,回头你替本宫劝劝,不行就在你府邸附近,也给她安置个住处,好好的公主不当,去过那样的苦日子做什么。”
“还是皇嫂心疼我们。”姿阳边抹泪,边依偎在她身边。“可是皇嫂自己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唔。”岑慕凝揉了揉脑仁,语气有些疲倦:“说了这么多话,本宫还真是乏了。”
“那便这样,皇妹先告辞了,回头劝过姐姐再来与
皇嫂说。”姿阳起身,朝她行礼:“皇嫂务必好好调养身子,早些康复。”
说话的同时,她领着絮朵迅速的离开了内室。那动作快的,犹如一阵风略过。
苍怜都还没看清楚姿阳公主的眉眼,人就已经从内室消息干净。她攥了攥拳头,没吭声。
“人都走了,你就不必做样子了。”岑慕凝轻蔑的对她说:“你过好你自己安生的日子便是,不必在后宫兴风作浪。要知道,你能凭借的,只是皇上与你往日的情分。但情分再浓,也经不起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真有一日,皇上也看腻了你这张嘴脸,你还能仰仗什么?”
“多谢皇后娘娘为臣妾操心。”苍怜回敬她一个不以为然的得意眼神:“皇上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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