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冰凌看她没兴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其实您还年轻呢。当初副院判就说您的身子是可以调养康复的。您若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也未尝不能。不如等这件事情过去了,让他好好给您调理。”
“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吧。”岑慕凝摆一摆手,有些头疼:“你去问问,御驾到哪了,外头的战况又如何?本宫总觉得皇上有所保留,舅父带兵也不是一日两日,真刀真枪的动起手来,谁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这两日别的事情就别提了,本宫不想听。”
“是。”冰凌和青犁互睨了一眼,一个慢慢退了出去,一个转身奉上热茶。
岑慕凝抿了口茶,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