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旌侨一时没想起来,如果说是今晚她倒是记得。她跟着怜妃去了月桦殿。可是昨晚……
“奴婢想起来了,娘娘您说睡不安宁,于是去了浴池沐浴。您说不许旁人打扰,怒就先告退了。一个多时辰,两个时辰奴婢返回来的
时候,您正睡着。于是奴婢没有打扰,只是多加了一些热水……”旌侨这么一想,便诧异:“加了热水,您也没吭声。奴婢以为您是不想说话,就退了出去。”
“可是本宫记得,本宫只睡了一个会儿而已,竟然又一个多时辰吗?”苍怜不由得诧异:“那个叫赫连的副院判是不是回宫了?”
“是。”旌侨点了下头:“一定是他,皇后身边能用的人,就只有他!”
“应该不会……”旌侨皱眉道:“他受了伤……不对,娘娘,赫连的伤也是你所为对不对?”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别管。”苍怜冷漠的白她一眼:“你若还想活着,皇上是你的主子,亦或者是本宫,你最好心里有数。若再如从前,什么不该说的都说出来,本宫能饶了你,可皇上绝不会!”
旌侨颤颤巍巍的看着苍怜,一边折手上的纸一边点头:“娘娘教训的是,奴婢的确该想清楚了。”
天就要亮了,偌大的沛渝殿却依然安静。
恭嫔习惯晚起,左右天热皇后娘娘免了请安的礼数,宫人们自然是高兴的,也可以偷会懒。
内室里,一个身影从窗子进来,望了一眼床上,竟然坐着个人,不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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