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她与苍怜不过是各为其主。哪里有什么对错之分。她才失了孩子,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他的话,像是将她推向了深潭。炎热的夏日里,她竟然有置身冰窖的苦寒感。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间厢房。
“岑慕凝。”庄凘宸料到她会生气,却没想到她拧起来也这般任性。“你给朕站住。”
岑慕凝听到他愤怒的声音,只觉得好笑。从前因为太后是他的母亲,她放下仇恨,隐忍不发。还能装成没事人一样去面对太后,只是不想他处境尴尬,才登上皇位就面临后宫不睦的指控和讥讽。如今,真相大白,他却说各为其主,连怪都不该怪他宠妃。
若这一次再忍,岑慕凝会觉得太愧对自己。一辈子不长,何必活的那么憋屈?
“岑慕凝。”庄凘宸嚯的站起来,愤怒吼道:“你聋了吗!”
“回皇上的话,臣妾没聋。”岑慕凝没停住脚步,声音也颇为高昂,生怕他听不见似的。“臣妾只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