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拦在怀里。那动作麻利的很,也熟悉的很。
岑慕凝就这么看着,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几步距离之瑶,他也是这样温柔的抱着她。转眼,他结实的胸膛,就被别的女人填满。
帝王之爱,大抵如此吧。
岑慕凝不愿意多想,只是走上前去,顺势掀开了夏日里用的薄锦被。
“血……”旌侨惊呼了一声,捂住了嘴。
“怎么会有血?”庄凘宸诧异的看着苍怜。
苍怜也吓得不轻,痛楚更甚:“皇上,皇上臣妾好疼。”
院判左博仁这时候已经到了。
庄凘宸看了他一眼,连忙道:“赶紧过来看看怜贵妃。”
“是。”左博仁顾不得行礼,走到床边为怜贵妃请脉。
岑慕凝自然是远远的闪开一旁,皱眉看着这一幕。
软珥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因为御医在请脉她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朝帝后行礼,便乖巧的待在一旁。她的心在颤抖,总觉得是自己做的事情见效了。
眼尾的余光,有好几次往苍怜的肚子上瞟。
左博仁越是请脉,眉心就越是皱的紧。待请完脉,他径直跪了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庄凘宸不悦的问。
“回皇上的话,怜贵妃娘娘……滑胎了。”左博仁皱眉道:“且脉象十分凶嫌,若不敢进医治,恐怕……”
“滑胎。”苍怜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从皇帝怀里弹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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