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为太后上妆吧。”岑慕凝没多言其他:“这几件首饰太过单调。素日里伺候太后的人呢?带本宫去挑几样太后喜欢的饰物吧。”
“臣妾带娘娘去。”软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门外,听见皇后这么说,便含着泪走了进去。“皇后娘娘、怜贵妃娘娘。”
“你也来了?”苍怜见她来微微诧异:“这时候不是该留在宫里照顾梓州吗?”
“这样大的事,臣妾不来难以安心。”软珥边擦眼泪边说:“若不是臣妾早产,没能多陪太后一些时日,说不定也不会这样。太后一直照顾臣妾,到如今臣妾也只能为她挑选喜欢的配饰,再无其他。”
“有这份心意就好。”岑慕凝对软珥道:“那便去选吧。也不耽误怜贵妃为太后梳妆。”
“是。”软珥含泪随着皇后走开。
旌侨这才有机会凑到苍怜耳畔:“贵妃娘娘,奴婢听闻太后死前,还留下了墨宝。但皇上来的时候,把那东西叫人拿走了。”
“写的什么?”苍怜满脸狐疑。
“那就不知道了。”旌侨语气里透着恐惧:“只说是皇上让殷离保管。”
“皇后可看见了?”苍怜问。
“好像没有。”旌侨眉心皱着,语气有些不好:“听说皇上看过之后,便没有再进过这内室。”
苍怜这么一想,确实蹊跷,按说太后薨逝,皇上身为人子,怎么也要送母亲一程。可皇上只在外头站着,像是不愿意见一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发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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