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驳:“臣妾先告退了。”
她推了推一旁的欣悡,两个人一并行了礼。
“皇后娘娘真是好性子,什么样的人都能容留在这后宫里。”苍怜语气里透着嫌弃:“料想皇上一年半载也去不了这两位宫里几回吧?尤其是那个被太后送进宫的婢子,那样卑贱不堪的人,竟然还能被封个美人留在眼前,皇后娘娘不觉得恶心吗?”
岑慕凝端起了茶盏,却笑的送不到嘴边。
冰凌连忙从她手里接过了茶盏,以免热水烫伤她娇嫩的肌肤。“娘娘,当心水太烫。”
“哎呀,没想到怜贵妃这样会说笑话。”岑慕凝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停住:“叫妹妹见笑了。”
苍怜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什么话让娘娘觉得这么好笑?”
“你不也是太后送到皇上身边的婢子吗?”岑慕凝用手遮住口鼻,笑意盎然:“怎么才册封了贵妃,就忘记自己的出身了?”
“皇后娘娘是在取笑臣妾吗?”苍怜绷了脸,声音清冷的厉害。
“你说呢?”岑慕凝饶是一笑,满眼清霜:“也难为你这番话说的这么高洁,实际上要嘲笑她们没有恩宠也罢了,论出身,根本就没有不同好么。”
“哼。”苍怜冷蔑道:“那我还真是和她们不同!”
“也对。”岑慕凝赞同的点头:“她们从开始就被送来皇上身边,从不曾被旁人染指。贵妃你就不同了,在褚培源身边的时候叫瞿愉,侍奉瑞明王的时候叫姿瓈,为躲避太后的眼线躲在外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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