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岑慕凝紧紧攥着拳头的手,皱眉道:“朕知道褚培源的事情与她无关,又何来的追究一说。不过是为了堵住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的口,才不得已让皇后禁足。”
“奴婢明白,这也是娘娘所希望的。”青犁哽咽道:“娘娘是希望能平息一些风波,不要让主子您为难。何况,禁足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惩罚。有了前车之鉴,那些奴才也并不敢亏待娘娘。可是这时候忽然就传出了那样难听的谣言,恐怕非但平息不了风波,还会变本加厉……”
“朕知道了。”庄凘宸看她哭的可怜,不免皱眉:“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去洗把脸,把皇后的药端来。”
“是。”青犁和冰凌起身先后退了下去。
庄凘宸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岑慕凝,不免叹气:“朕身边的女人,就没有不苦命的。母后如是,姿瓈如是,你亦如是。”
岑慕凝隐隐约约听见他提到姿瓈的名字,眉心锁的更紧了。可是她又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总之身上越烫,她就越觉得冷。身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打湿了衣裳。
青犁端了药来:“皇上,药熬好了。”
庄凘宸坐在床头,将身子绵软的岑慕凝抱在怀中,微微竖起她的背脊,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使她微微张口。“吹温了再喂。”
“是。”青犁心里高兴,主子这样紧张皇后娘娘,足见对娘娘是有情的。凭着这一份难得的真心,娘娘一定可以化险为夷。也总算不枉费娘娘这出苦肉计。
冰凌却捧着蜜汁在一旁静静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