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好好在太后身边侍疾,为太后尽心。”
说到这里,软珥有些坏坏的笑了
下:“皇后娘娘前些日子也是身子不适,如今和皇上如旧恩爱,凤体必然康复。臣妾料想,此时娘娘便不会再为了昔日不愉快的事情,对太后心中存怨吧?”
“大胆。”青犁冷喝一声:“胡乱揣测皇后娘娘的心思,岂是妃嫔该有的礼仪。缨妃娘娘,您该不会是仗着有孕,就以为说话可以没有轻重了吧!”
“岂敢。”软珥饶是一笑:“只不过臣妾发觉皇上对娘娘仍有些芥蒂罢了。就算娘娘肯先服软,向太后低头,可若无先前的事情,您没有向皇上施压,太后也不会因为奴才的疏忽而受伤。到底,这事情和您也脱不了干系。外头一旦有什么风声传来,损了皇上仁孝的名誉,您觉得皇上这股怒气,会不会因为您的妥协而减退呢?每每皇上再与您亲近,会不会心里有根刺?”
说到这里,她扬起了胜利者的微笑,那股子得意劲儿,比当初怀上了皇嗣有过之而无不及。
“缨妃娘娘你……”青犁正想要上前教训她几句,却听见皇后嗤嗤的笑起来。
“倘若本宫禀明皇上,今日种种,正是你妄图凭借本宫与太后的恩怨上位,才施展的诡计。你觉得皇上会如何待你?会不会每每看见你,便觉得恶心?”岑慕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一股嫌弃。
软珥脸上得意的笑容,一瞬间便减退的看不清。“皇后娘娘该不会是想冤枉臣妾吧?”
“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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