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被殿中供着的花香熏遮掩,他还是能敏感的觉出。
“微臣给太后、皇上、皇后娘娘
请安。”赫连行了礼,目光落在一旁被捆着的舒曼身上。
“副院判不该先为哀家请脉吗?怎的一进来,反而就盯着那罪婢看?”太后不悦,语气听着也是生硬的。
“回太后的话。”赫连也不是头一回和太后打交道,心里自然有数:“微臣觉出这婢子身上有一股药气,似是被什么人下药迷惑了心智。”
“哦?”太后微微虚目,语气不善:“方才院判来瞧哀家的时候,这罪婢也在此处,怎的就没听见院判这般说?”
“兴许是微臣的鼻子,比旁人灵敏的缘故。”赫连不再多言,摸出了脉枕上前为太后请脉。“微臣得罪了,还请太后恕罪。”
他跪在太后身前,如常请脉。太后微微绷着脸,表情格外的严肃。
“启禀皇上。”请过脉,赫连眉心凝重的说:“太后的确是受了伤,但胜在太后凤体安康,只需要开些活血散瘀的药,便很快就能恢复。倒是……”
“怎么?”庄凘宸皱眉问。
“太后先前生过一场重病,虽然已经康复,但微臣判断,太后之前的病灶扔在,病未能彻底根除,恐怕有复发的风险。”赫连表情相当严肃,言辞之间毫无半点避讳。
果然不是宫中御医的风格。
“胡言乱语。”太后猛的拍了桌子,手边的茶盏都险些被打碎。
“你少在哀家面前胡言乱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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