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妾身不是没想过死,死了就不用受苦了,可之所以没死,就是想看看大厦倾颓该是个什么样子。明天,哦,不,兴许用不了那么久,整个皇城之中都会传遍,皇帝因为一己私欲谋害自己母后的传言,然后便是您所有的黎民百姓,都会成为指责你,戳你脊梁骨的见识力量。任
凭您怎么洗白,太后终究无力回天。言官御史也不会放过您这个忤逆的帝王,这不比死有趣吗?所以妾身什么苦都能吃。”
“哈哈哈……”庄凘宙忽然冷笑起来,那声音锋利刺耳:“岑慕凝,你怕是忘了第一次跪在朕的面前,说过些什么话了对吗?你为了活,何尝不是对朕摇尾乞怜,甚至不惜用你的清白来收买朕,你腕子上的那颗守宫砂,可还在吗?”
“卑鄙。”岑慕凝没想到他为了陷害自己,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她伸出了手腕,轻巧一笑:“哪里有什么守宫砂?皇上,您看仔细了!”
袖子往上推,她雪白的手臂露出了那红色的一个点。“这是朱砂痣,从娘胎里带来的朱砂痣。用这个收买皇上?您不觉得可笑吗?那回是太后几乎要了妾身的命,妾身被皇上带回御书房,那个时候,妾身已经怀疑太后就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又怎么会对皇帝献媚。”
庄凘宸握住了岑慕凝的手腕,轻轻将袖子拉下来。“皇兄,即便您富有四海,普天之下的女人都是您的囊中之物……本王的王妃,心却永远不会去你那。你还是认输吧。”
岑慕凝不知道庄凘宸是对她有信心,亦或者是太过怨恨庄凘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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