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只有两种女人,殿下不会杀。一是您的至亲骨肉,二是能为您所用,却无可替代的女人。”
“你有什么无可替代?”庄凘宸就没见过脸皮这样厚的女人,他气不过,狠狠的揪住她的脸。“就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猴子一样攀着男人的手段?”
“就凭皇上想利用妾身,取您的命。”岑慕凝兜了这么一大圈,终于说到重点。“只是不知道殿下是否愿意让妾身这个身负嫌疑的人继续留在身边?”
“蜡烛里的迷香根本没有烧完。”庄凘宸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天衣无缝吗?”
岑慕凝轻轻摇头:“蜡烛里的迷香,是妾身特意留给殿下的证据。正因为有它在,殿下才知晓妾身并无加害之意。否则,必然做的痕迹全无。到时候,妾身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是受了皇上的逼迫,殿下自然不会信妾身,你我之间也必然生出隔阂。所以,那迷药就是殿下的安心丸。妾身可以被胁迫,甚至可以死,却绝对不会出一个拉自己走出绝路的恩人。”
嘴倒是甜。庄凘宸不屑道:“本王几次都想要你的命,何曾成了你的恩人。”
“那……就请殿下当妾身是您的奴婢。”岑慕凝语气婉转的说:“您不必许诺奴婢金银和前程,只要最终让奴婢解惑,就是天大的恩赐。”
“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庄凘宸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就算只是一只蝼蚁,从高高的城楼上摔下来,却能苟活。”岑慕凝的眼泪说掉就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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