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才能苟活于世。”岑慕凝含着泪,娓娓的说:“自古以来,女子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是嫁给瑞明王,慕凝也不能违拗。但心里的不情愿,又如何能泯灭……皇上,臣女愿意赌一把,若赢了,母亲能够昭雪。若输了,不过是搭上这条残命罢了。”
袖子又往上卷了些,露出了丑陋的鞭痕。岑慕凝嘴角溢出了苦涩的笑容,恭敬的朝皇帝行礼:“还望皇上成全。”
庄凘宙沉默良久,才转过身去:“先把衣袖弄好。”
“是。”岑慕凝不知道他是嫌恶那鞭痕,还是有碍礼数,才会转身。总归,她心里多少有些胜算。“皇上,求您了。”
“你有什么法子?”庄凘宙语气微凉。
“太后因妾身的不是而动怒,气坏了身子。请瑞明王入宫问安。”岑慕凝平静的说:“越是简单的理由,往往越叫人拒绝不得。”
庄凘宙随即点头,吩咐了身边的内侍去办。
“多谢皇上。”岑慕凝恭敬的朝皇帝行礼。
“朕有个疑惑。”庄凘宙不禁奇怪:“为何你对太后自称臣女,却对朕自称妾身?”
“皆因太后更看重慕凝的出身,而皇上看重的却是慕凝的身份。”岑慕凝苦涩的笑了下,就不再做声。这个时候,庄凘宸会在干嘛?
留下她一个人在宫里受苦,也该叫他吃点苦头!
内室之中苏合香缭绕,熏的人微微陶醉。又逢正午时分,好似提不起精神。
庄凘宸捧着一本册子,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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