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算完!”
“是。”嬷嬷答应着,抓起什么塞进了岑慕凝的嘴里。
她仰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死死瞪着太后那张扭曲的脸。
“皇上驾到——”
外头是内侍监清亮的嗓音。
珺绣不由一震:“太后,皇上怎么会这时候过来,那这里……”
“给她穿上衣服。”太后蹙眉走到岑慕凝耳畔:“哀家之所以要处置你,乃是因为你的动机可疑。当着皇帝的面,若敢胡言乱语,别怪哀家容不得你!”
两个嬷嬷动作利落的拔出了伤处的针,七手八脚的把衣裳给岑慕凝穿好。
只是松散的发髻,以及满头的冷汗却顾不得清理,庄凘宙已经推开门,闪身进来。
“给母后请安。”庄凘宙走进来,就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眼尾瞥见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岑慕凝,瞬间就明白了。“母后不是忧心皇姐的身子么。怎么这时候有精神头理会旁的事情?”
“你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太后并不回答,反而是云淡风轻的问了这么一句。
“方才想起,昨日江南送了几匹极好的蝉翼薄缎,最适合夏日做成衣裳。朕特意给母后选了两匹,就赶着送来了。”庄凘宙眼尾瞟到那些银针,心口一凛,这手段当真是阴毒。
话锋一转,庄凘宙不禁蹙眉:“朕有些好奇,瑞明王妃是怎么开罪了母后,连银针都用上了。”
“皇上不必过问。”
“是臣女不懂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