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斌淡淡道：“若是你等不下杀手，我何必下杀手？”
    老者轻轻一笑：“你是指天机阁所死去的那些人吗？大势所趋，天命不可违，这便是道，物竞天择，这便是生存，没有人的什么是无价的，若是败的换成了我们，也同样不会有好的下场。”
    徐志斌嗤的笑了起来：“好一个大势所趋，好一个物竞天择，那么，今天你们也是遇到了，种下什么因，得到什么果，这便是因果之道，我的拳头一不小心比起你们大一点，这便是物竞天择，这话，我可以还你吧？”
    老者面色一滞，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伶牙俐齿的，把他的话全部装进来还给了他：“老夫是惜才之人，你很不错，如果今日肯拜入我门下，此事就算了，毕竟你日后也是我们春风阁的人。”
    徐志斌沉默了一下，又笑了起来，可能是在内武林里面待久了，怎么感觉自己的性格都变得正直了。
    换成是以前的话，他应该会选择答应下来再说，区区拜师先换得片刻的安宁再说。
    可是现在，他的心理却无法接受这种办法：“对不起，我的膝盖比较僵，一般跪不下去，所以，这师怕是也拜不了了。”
    老者点点头，脸上无悲无喜：“老夫是看你确实天资不错的份上，你虽是圣境，但是，你却不知比起返璞归真，可是还差了不知道有多少，你以为你到达了圣境巅峰，在圣境内无敌，就真的可以堪比返璞归真了吗？你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