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柔软的床上,顾南笙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喝醉了,不吵不闹,乖得叫人心疼。
尉君衍坐在床畔,俯首默默地看着她,长久,都没有动作。
关于那个神秘的孩子身世,今晚,就有答案。
他想起六年前那个突然夭折的孩子,心中怀疑。
秦宇先前那句被打断的话,也是他心底的怀疑。
她身边那个六岁的小男孩,就是他六年前那个宣告夭折的骨肉……
……
酒会会场。
宫濂终于得空抽身而退,却发现贵宾席上,除了顾南笙遗落下的手提包,并不见其人。
他隐约有些不安。
季霖还没走,见宫濂站在贵宾席,立刻走过去。
“她已经走了。”
“走了?”
“嗯,我叫礼宾送她回家了。”
季霖见宫濂手上拿着一只包,“哦”了一声,“先前太匆忙,把她的包落下了。”
宫濂转过身,语气冷冷,“谁送她回去的?”
“我见她喝醉了……”
宫濂闻言,剑眉一挑,“喝醉了?”
季霖无奈地道,“这傻丫头,拿起伏特加直接就灌,一两杯就醉了。”
他说着,还有点心虚了,“也怪我,我以为她酒量很好,大意了,是我没照顾好她。”
“她醉了,你该和我说,要送她回家,也是该由我送,其他人我不放心。”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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