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臭披衣裳:“这不你说的要死人了么?”
佘万霖慢慢站起, 摸摸自己有些疼的腚,吸吸鼻子叹息一声摇摇头。
外面嚎啕如唱大戏,高高低低,凄凄婉婉,蹲在火炉边上的佘万霖不惊不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等炭火烧水一半热,就自己侍奉自己洗漱……
他也就这点体面了。
待好不容易收拾利索,佘万霖才慢慢悠悠沿着不宽的左甲板到了前甲板。
“啥?”老臭蹦起来趿拉鞋, 边走边说:“这怎么话说的,昨儿还好好的,我就买了几角酒, 数他喝的多吃的多?莫不是撑死了?这不能够啊……”
“我不活了……老天爷啊,祖师爷啊,不能活了……”
班主儿气不顺,大家就得一起受罪。
老臭也习惯了,却依旧做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儿震惊:“哎哎哎,哥哥在呢,弟弟你说。”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前面便是有人不想活了,也不影响他自己拿起客舱的水桶来到舱外, 将木桶吊进江水,牵绳左右摇摆打了一桶水,返身进屋灌满铁壶,再拿火折子引着……
郑二皮这才想起正事,便咽了口吐沫, 指着外面说:“嗨,是说我们班主呢……”
十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