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纾解,那还能进么?”
大家闻言又笑,在边上支应的掌柜的就有些不高兴了,他放下酒瓮,弯腰往篝火里添了几块好劈柴,这才对谢析木道:
“小公子可千万别小看咱这屋,这百年里,方圆五十里想入山就咱这一家脚店儿,现在春末烤着火也能忍得,可您想想~那行脚走长镖的,再遇个寒冬霜雪日,嘿嘿,他那鼻子也管不住腿儿,咱们屋儿不好,好歹也是热炕热被窝,四面不透风的神仙待遇了,您说是吧?!”
谢析木想想,认真点头。
那要是自己遇到这种为难,选冻死还是臭一夜,那就臭一夜吧。
掌柜维护自己家颜面维护的十分成功,看老客老表们不吭气了,他便得意的抬手去拿酒坛子,不想,他那倒霉儿子也想说几句:
“俺们,俺们俺们屋就好着哩,那前山里老猎户得了肺痨,血都吐老些了,进城花了大价格买的好方子,要一味人中白,恩……就,就四处去找人中白,用了多少家的都没用,哼哼……
最后还是咱院里的老客指点,说旁个家药效肯定不好,这才求到俺家门上,取了一大块人中白板子,回去用了两副药,就好~了!”
他这话一落,周遭先是寂静,接着哄堂大笑,就气的掌柜的脸上又红又白,拾起劈柴追着他儿子满院打。
谢析木也笑的眼泪飞出来了,其实,偏方里很多恶心药,吃虫什么的只是基础,其中几味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人中白,多数取青壮使的老尿壶,便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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