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侍卫头子是正确的, 好歹这两人会心无顾忌的告诉俩小主人,这世上为难人多了,咱不能做事理所应当, 对您没多大事儿,可对旁人呢?
这就不错了,多听话啊。
其实辛一剑倒是想过去与江湖兄弟搭搭话,可是看到满眼兴奋,正在琢磨那个插在车上的杉树皮淋了桐油的火把。
老实话,长这般大,这位爷没见过这玩意儿,人家的日子就是点羊油蜡烛的,外面人吃都吃不上,还点蜡?
辛一剑无奈,只能又嘱咐一句:“我说哥儿,一会子咱少说话,莫要露了马脚才是,咱回车里坐着如何?回头山风皴脸面,那就难受了。”
如此这主仆二人便换了一次装扮,一人做跑单镖的镖头打扮,一人做四处游历的读书人打扮,再赶上一辆健壮的青骡子车,那就齐全了。
虽咱们小伯爷怎么收拾,也是细皮嫩肉也不像个受过苦的人,哪能咋办,将就呗。
没办法,“乡下”孩子没有出过门。
夜色中火把摇曳,这十几辆车就相跟着慢慢悠悠入了风岚山下,远远看到那显眼的大车店火把,借着些许光线,谢析木便撩开车帘,砸吧下嘴儿道:“就这?”
比燕京那些遛鸟闯祸的下几等公子强千万倍去。
这主仆二人收拾停当,赶着骡车才趁着暮色上了官道,迎面就遇到了一个棺材队,好家伙,举目一打量整整五口棺?
人家天塌了,便世世代代诅咒您,图什么?
十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