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剑笑笑抱拳道:“掌柜的阅历到了,心清眼明一看就知来路,咱是敞亮客,不瞒你,我家东主少爷这是四处游学呢,不赶路,心不慌,便看到好景致就想画个画儿,写个诗文,这不是……翻山来不及,就来你这里了。”
那掌柜一抬头,赶巧儿谢析木掀开车帘仰脸看那酒帜,便露出一段跟脸面颜色一模一样的白脖颈,他便看呆了。
这可不是夸张,打这掌柜出生他就没见过这样白净的脖儿,这可是官道边上的脚店,来的人本就粗糙,便是有讲究的人出门在外,也真就讲究不起来,怎么说呢,匆忙,慌张,积累,疲乏,这便是掌柜遇到的人。
这还算是好的呢。
讲真,这世上比乞丐还肮脏的人是谁?
远行的镖师,镖师出门一个来回只在两头的地方洗澡洗脸,也不是人家不干净,主要洗脸见风也不等几日,这脸面就会出现各种不愈合的皴裂,如此人家镖师也就不洗脸了,这就是走江湖的经验规矩。
这掌柜的见的多是这种人,还是镖师里末流的苦人,他哪儿去见这样白嫩的脖子去。
呦,人家还熏香。
被人打量自然别扭,可谢析木是个好脾气人,便低头,坐回车里对掌柜说:“掌柜的瞧我作甚?”
掌柜的再一看这样的脸,便心里稀罕叹息道,这就是神仙公子少爷了,他不敢与这样的人对话,看到这张脸就慌张起来,想到恶果,就扭脸小心翼翼的对辛一剑低声道:“贵客爷吖,咱小店庙小,今儿这院里属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