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舱内摆设奢华,铺挂的细软虽旧些,那也是绫罗绸缎无一不精的。
船舶靠岸那天,码头来了四五辆马车,往楼船上送了各色食材,还有布匹绸缎,棋具赏器等等,看样子人家也是不想慢待他的,甚至并未将他当做成人看待。
佘万霖猜过这些人的身份,还有他们的目的,目前掌握的消息却是不多,到底既来之则安之吧。
甭说楼船,他长这般大, 也就是在宫里,在郡王府后院池子撑撑家里的小舟,每年到了莲花开,或收获莲子的时节, 他便会戴上斗笠, 穿上蓑衣,再拿个撑杆拉上自己阿爷,或老祖宗给他们表演个摆渡人。
偶尔似模似样的下上一网,捞上来的鱼都是红色的。
每次大家都十分捧场, 俱夸他扮的好, 船也撑的稳当,捞鱼的气势很更如老道的渔夫了。
佘万霖总算吃到了新鲜的绿菜还有瓜菜,他这日胃口好,难得吃了两小碗饭,周围的人便都很高兴。
这小爷儿是个烫手山芋,明儿瘦一圈儿都不好交代的。
佘万霖配着瓜菜吃的正舒服,岸上忽有呜呜咽咽,凄凄惨惨的笛声传来,舱内人神色俱不动,倒是丁先生放下布菜的手看看门口,那叫小灯的丫头就出去了。
没多久,这楼船便收了缆绳开船了。
佘万霖是个极配合的人质,他不给人找麻烦也不随便问东问西,倒令这叫丁玉门的老先生很喜欢。
这位今年已然六十一,都是能执杖管闲事的年纪,却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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