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就只能可怜巴巴的在亲卫巷,在泉后街,在燕京里被团团围绕着晃荡。
被无数贵人爱护着长大,什么都是最好的,却也是最坏的。
还是他娘看他可怜才允许他去后山淘气,且每次都要避讳着家里的婢仆,要有叔叔们假意跟着,才能上山瞎扑腾扑腾。
且这次献俘之后,皇爷好像说要给他一些担子了?他才多大,且没玩够呢,他也不想要担子。
于是便顺水推舟自上贼车,心里还寻思,又不是我故意离开家的,这可不能怪我。
少年就抱着这样的想法竟坦然装晕,期间连续换了四五辆大车,直到被装进一口棺材他才有些别扭,这毕竟这是睡死人的。
难得他为自由做到如此地步,好环境里成长的娇儿,若说懂事真是比谁家孩子都懂事儿,若闯祸他便能把天捅个窟窿,还心无一点畏惧,压根不去想后果。
终于,一张薄板盖在他的头顶,死人被放置在了上面,他倒是没看到死人,可死人味不是没闻过的,他爷也狠,一大点就带他去刑部死囚牢溜达练心性,那里面就是这种味道,是来不及腐烂的死气。
佘万霖微微憋气,很快就闻到了大量给尸体防腐的乳香,甘草,冰片的味儿往下伸延,为了自由,小郡王依旧是忍住了。
后,瓦盆坠地,唢呐响起,哭声震天,抬棺起灵。
啧,这群歹人玩的声势可真大,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拿他躺的这口棺木来说,大号的棺木中间有夹层,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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