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这人倒是养的非常不错,不在这里,在外遇到,凭着品貌也像是正人君子,他年纪三十出头,五官端正,世代富贵养出的气息是与众不同的,虽人在牢狱,可偶尔不脏的地方,肌肤细腻宛若婴孩儿,坐卧之间,姿态也是漂亮飘逸的。
这人看着七茜儿啧啧几声,便又躺回去道:“……说起这个吃肉,这可是大学问,你想必是不懂的,咳,闲着也是闲着,爷就教教你,如何啊?”
七茜儿不说话,他嘴巴一松,草根掉落,又揪出一根叼起来继续道:“这人啊,钱儿多了,权势大了,这吃肉么,就要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入口了,首先要说吃肉的意境,那须得五官从听到看,从闻到嗅都要照顾到了,你懂么?”
然而她转了没多久,仿佛是懂了。
她看到了许多人, 许多的男人,许多的曾经富贵的男人,许多的握有权柄的富贵男人,许多可以主宰他人生死握有权柄的富贵男人……
这群人打进了刑部大牢似乎是没有人审理的, 皇帝指的那些衙门随意一划拉, 从边角划拉的罪过就够这些人去死的了,而随着窟窿越来越大,结果就是,不管那个衙门, 都不想查了, 也查不过来了。
这人盘坐晃悠笑道:“这世上,有毛犀,南犀,番犀,其中番犀最好,身材够大,独角够长,能成大器,扣之声清如玉,嗅之有香,虽宫中御医多珍用其消肿,辨毒,清热,可我家就只是拿它做了个酒杯子,爷心情不好,还不太想的起来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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