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每个家族都有风气的话,自己家的风气便是小心眼且抠唆。
这种风气显然是这个女人带来的,她记仇也不遮掩,还跟阿奶抠唆到了一定境界。
七茜儿认真的帮陈大胜搓背,轻轻一扒拉,心肝就是一颤悠,她捂在手里的,护在心里的人,竟这样了?
他们拥有一个新的大浴桶,可二人坐在里面看着根奴,安儿在水里扑腾那种大的桶。
浴桶放在西下屋,一间屋就放了一个桶还有一个透水搓身的藤床。
将那个巨大的桶填满水, 需要六个小厮迅速忙半注香的时间, 期间,还不能弄出太多的响动,要来去无声而又迅速。
七茜儿用手指在陈大胜背后画着圈:“你喝点?”
陈大胜答:“不,不了。”
她又说:“没事儿,我让你喝的。”
陈大胜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酒壶,身后却又传来一声:“留疤了。”
酒壶掉进浴桶,陈大胜没有动,七茜儿却遗憾的摇头:“可惜了。”
从前他的疤都在身前,她就喜欢他的背,光滑,坚韧,平展,有力,她喜欢亲那里,一下又一下,就像亲吻自己的爱物,毕竟丢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捂回来的。
可现在她最喜欢的这个光滑背,留疤了,还纵横交错的。
陈大胜咽了一口吐沫,将脸趴下,啥也不想说了。
七茜儿便把他当成一条鱼儿,推他上藤床就从头到尾刮了一次鳞片。等到收拾完鱼,陈大胜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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