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儿低头:“倔驴一日十二个时辰不睡的?”
霍五蓉恍然大悟:“那倒是,若她家真有好药,我倾家荡产也要求来了,嗨,你是不知道呢,记的我那个师母不?”
七茜儿点点头。
霍五蓉的嘴巴里,便是坊市里乞讨的丐婆子都是可爱的,可人间却唯有一个女人可恶,就是她师母。
下人端来一盘子炸鱼皮,霍五蓉最爱吃这个佐酒,就一边吃一边笑说:“从前人家就成日嘲笑我畜奴出身,后来我立起来了,她又传我工奴出身……”
这就气人了,七茜儿问她:“她这样传,你干爹也不管?”
霍五蓉撇嘴:“我干爹克妻,他是团头,也不好去女票给他上供的女先生,太熟了,就怪不好意思的!”
七茜儿失笑:“她说你是啥,那外面人就相信?”
霍五蓉笑了:“咋不信呢,你知道我住的那地方,燕京匠奴十八万,父死子继,奴皆永充,她是我师娘,说我是,我便是,从前就害的衙门几次找我麻烦,亏得我能说出老霍家门朝那边开,不然麻烦了!
这不是前段时日,你与我再聚,我便有了富贵亲戚,这回,她到变了,前些天就带着她弟弟的孩儿跪在我的院前,非要给我做儿子,我说我有儿子了,她却说我的如意是个损伤的,不能做官了!哈……她到想得美。”
这话声音大,百如意就听到了,就站在□□上说:“小姨不知道呢,那位很不要脸,就见天带着她侄儿,来我家门口跪着逼迫人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