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今儿谁家买了二两肉下锅,街坊也是清楚的。
您不知道,越穷的地方大家越闲,他们倒是分了铺子,这边入一点那边入半斤,还分了天数去买,可在铺面外面寄生的老街坊多了去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们倒是小心,伪装了胡子,还穿了高屐顾着挑担,骡车,又是出城又是入城,还走街串巷的……可这些苦劳力晚上休息吃酒的大车马店儿,却在一起的。
便是不宽裕,不入车马店儿,他们也是在燕京外城贴城门搭棚子住,那修鞋的就跟修鞋的住一堆儿,也是相互壮胆有个照应的意思。
晚上回家去,你今儿揽了什么买卖,你今儿在谁家看到谁了?这是都知道的。老先生,燕京……在团头的地方是没有秘密的。”
最后这句话,是百如意对世道的叹息。
听他人小却语气沉重,佘青岭到笑了:“你这小孩儿,倒是人小操心多。”
百如意有些羞涩,脸也红了,他是很崇拜佘青岭的,这份崇拜要随他老根上说。
那高不可及的,自己祖父都挂在嘴上的神仙离自己这么近,还成了亲戚,他能不高兴么,就多少有些话多。
听到佘青岭开他玩笑,就心里美滋滋,还解释呢:“先生,我跟街里姨伯们亲了,也是知道他们的为难,更知道他们都是好人,可前朝燕京大油坊商税月三十贯,我朝却要五十贯,他们日子便煎熬了。”
难得佘青岭能与这小儿平等交谈,便耐心跟他说:“可是农税却是降了的,我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