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都由着我,我算看明白了,长出气儿的日子就是苦寒,那是活人呢。
憋闷在从前的院子里,您知道的,那是做鬼呢!都是一辈子,干嘛不长出气的过活啊,您说是吧?”
七茜儿点头:“是这个理儿。”
秦瑞娘伸出手给七茜儿看:“甭看如今我就是个大车店的掌柜娘子,可我老爷也有末流校尉官身,京里市面上也有些尊重,您看我这打扮寒酸,可我这手是不沾水的。
您也知道,别的不成,盘个小账目我还是可以的,好歹从前我自己的院子我也一直管着,我家那讨厌鬼就说,万想不到几斤豆饼还换了个金菩萨回来,就给他美死了。”
七茜儿听到这里也笑了起来:“那我值点儿钱,我是我家老祖宗拿十贯钱并一些粮食换回来的。”
她这样说,倒把秦瑞娘吓一跳,她利落的放下杯子,看看左右,再探头帐子门口看看,松了一口气回来道:“您怎么什么也说?”
七茜儿无所谓的笑:“怎么不能说,我哪里来的,怎么被卖的,家里都知道,我有今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并不用看着谁的眼色活。”
秦瑞娘都听愣了,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才半是佩服,半是迟疑道:“从前也看不出七小姐竟有这样的本事呢,也是,在那院子里,除了那千刀万剐的老瘟婆,旁人就连个大响动都不敢有的。”
说到这里,她看着没写名字那牌位道:“这位姑娘其实是姓曹的,叫个宝妮,听说是前朝罪臣之后,当日霍云瑞说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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