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面,再看看自己哥哥。
哎呦,好不容易有个休沐,这一茬一茬就愁死个人了。
胡有贵拉住自己弟弟便迅速跟了上去。
这一群人却没看到,本靠在碗头店下的一排取暖游手闲汉,看他们离开便一个个站起来,束着袖子,慢悠悠,溜溜达达的跟了过去……
胡有禄愣怔, 感觉大哥说的是人话, 却没听懂啊?
还沐浴?他长这么大也没有沐浴过呀,就实在脏了,在家里寻个盆整点热水洗洗, 那脚指甲长了,都是泡在水里弄软了撕下来。
咱们圣上爷历来体面大方,正七品,月给八贯五百钱,年禄米九十石,衙后最少还贴补两百亩的禄田给他家里嚼用,他是推官,掌书记又协管诉讼,牙市里便是卖个牲畜立官契,他羊皮契纸上盖印,茶水钱也能整上几十文,便他是个清流,该他的过水一月也少不得三十贯的意思,如何就让嫡出的儿子,大冬日穿这样朽烂的袄子?”
胡有禄看看自己缺了半截袖的袄子,好半天才噗哧乐了,他对自己哥哥说:“哥,您怎么这样说话?我都,都吓一跳!”
这是多少年?多少人穿过的老衣裳了?
胡有禄使了从胎里争出来的力量嚎哭, 就整了一身的汗,那一身酸味儿冲天而起,便熏的胡有贵难受至极。
也不止他这样,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甚至城里有些不错的人家也是至多一月沐浴一次,那些女子为何在脖下常备云肩, 那是女子喜欢用头油,怕油了衣衫不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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