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胡有禄一人蹲在地上,盯着劣碳烧的小炉发呆。
又一阵寒风吹过,胡有禄就紧了一下身上的夹袄,有些后悔当掉羊毛袄子了。
正忍耐间,他就听到将出去一位站在门口,急慌慌的喊他道:“胡兄!胡兄……外面,赶紧,外面有人找你。”
胡有禄手里握着一把碎米,笑着站起道:“谁找我?陈兄找错人了吧?”
可这位却猛摇头道:“不能错,人家说是你哥哩。”
想到那位浑身金贵精致的好看样子,这位就诧异道:“那人莫不是你远亲的哥哥,别说,竟与你生的十分相仿……”
一把碎米从手中泻下,胡有禄眼眶当下就红了,他跑了几步,想起自己的毒誓又不敢出去了,就踟蹰在那边木楞楞的看着门,最后……他到底蹲下,蜷缩在地上唠叨道:“不能去……我发誓了啊……”
一双锦靴缓缓走到胡有禄面前,胡有禄就听到头顶上,那在梦里想了万次的声音不屑道:“你大小就爱放这种屁!做什么你都爱指咒发誓,还说长大了孝顺我呢,那也是发了誓的……”
胡有禄慢慢抬头,看着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眼眶就越来越红,最后就像个孩子般,他忽嚎啕大哭起来说:“哥,你咋才来啊!!”
那头李氏等不回儿子, 便带着两个儿媳妇颠颠的来了,这头她们也住过,人到了就简单收拾下, 李氏便带着大媳妇任氏到了七茜儿这边。
她其实嘴挺笨,来了就盯着人家的两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子, 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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