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胜晚上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满心的暗伤都仿佛不药而愈了。
有时候,祭祀的事情总能给人最大的安慰,他又不是没有心,好端端成了佘青岭的儿子,就真坦然受之了?
只他是爷们儿,难受也只能憋着,扛着,忍耐着。
陈家关系特别亲厚,难不成就都是好的?那真不可能!是个人就有属于自己的小心眼子,小脾气,这家的媳妇儿又都是人精子, 便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说来也是幸运, 这家偏有个不一样的七茜儿,她是先来的媳妇带了个好头,又家里花用出了个大头,加之男人争气, 手里有钱不计较, 那还折腾什么?
难不成跟她整养活老太太的权利?再为阿奶柜子里的霉烂点心跟谁要个尖儿么?没必要的。
哑巴秋生今儿办了一串儿人生大事,出族,入籍,认亲,娶亲,住新房。
房子是陈家去岁就给他置办好的,他前两月才知道那是自己的房后,就每天担着水到新房边儿上,用杂草沾水将自己能够到的地方全部擦洗过,这才能睡安慰。
这就是个住在庆丰城边上,却连庆丰城都没去过的老实人,如此他就很知足了,还很感恩。
等办了家族里最大的事情,陈家几位男丁,包括陈四牛肩头都是卸下一半担子的,人这辈子图什么?就图一个我知道以后去哪儿,这就很美了。
因吃了几口酒,这几位回家的脚步便格外轻快,这一路甚至没有讨厌陈四牛,还夸他的牛果然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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