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犯了顺毛驴的脾气。
如此便小心翼翼的说:“就是这么说,不关咱家的事儿,你这边……到底是小心着点儿,牵连了白石山的事儿就有江湖的锅背,哎,人家那边也可怜,这是不背也得背着了。”
七茜儿听他这样说,便鬼使神差的看了一下隔壁,又想起成师娘那句话,叫做成先生上山采药了?
采药了?她却是不信的……可,若是成先生不是采药去了?他又去了哪儿呢?
小南山金钟寺口,恢复本来样貌的成挽拧正端坐在寺庙门口的芦席之上,一支线香缓缓冒着青烟,往青天逐渐逐渐缭绕成环。
陈大胜交代完事情就带着兄弟们下了山, 到了巷子口却也不敢归家,都齐齐去了老宅,让下仆预备了里外簇新的衣裳, 沐浴之后,祭祀了各路神明,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家门,生怕冲撞了谁。
他沐浴那会子也不得闲,老太太就搬着小凳儿坐在门边,与他一问一答。
陈家的规矩一贯朴素,并不管这些下仆当着主人的面做些私活换取一些钱财,都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陈家就是富贵了,这份心还是有的。
看陈大胜进屋,几人赶忙站起,陈大胜觉着身上还有些晦气,就预备坐在门口等到交子,熬过时辰再进屋便妥当了。
夜色深沉,陈大胜披头散发归家,老陈家家底厚实,便是悬挂在廊下的灯笼都烧着蜡烛,有一小堆儿下仆就坐在廊下说的也是这事儿。
陈大胜归家的晚些, 那百泉山上的破事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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