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伯点点头,又求七茜儿道:“那他哥那崽儿现在你养着呢?”
七茜儿点头炫耀:“对!跟你说,那孩子可好了,不是我夸,孩子甭看小,话也没冒几个字儿,那真真是啥也明白,只要我在,那就谁都不跟的。”
辛伯接了皮袍,很爱惜的抚摸几下笑道:“嘿,还是你贴心,万想不到,我能得您的东西,这是知道我明儿出远门,就给我预备了这能铺能盖的好东西了!”
国孝期间, 这年自然是没法过的,倒是大年三十起,老太太跟那位青雀庵的老祖宗,在庆丰城外义亭搭了十数个粥棚,就火眼不灭的在那边行善积德。
七茜儿嘲笑他:“可算了,凭您脚下润了三斤油的劲儿,还造反去?”
“嘿, 你这妮子这话说的,谁还没有个年轻力壮的时候,甭看老头子这样,年轻那会也是很能折腾的,你要不信就出去打听打听,丐帮老辛从前可是活招牌哪像现在啊,新朝出来这茬,甭说给你施礼,远远见了绕道走!少调失教的,哎……”
那老头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七茜儿诧异:“您要出远门?”
辛伯错愕:“六好没跟你说啊?”
七茜儿点点头:“没呀,这不是大娘娘没了他衙门里忙,年前走的,这都出了正月了还没见人呢。”
老爷子年纪大了,牵挂的人也不多,临老跟七茜儿,谢六好,周无咎结了个好缘法,又凭着七茜儿庇护,除身上有病的,庆丰城的乞丐这两年没有冻饿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