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婶子伯伯问了安好,再将手里的一串钥匙递给吉祥家,借着丫头们端来的东西草草洗漱下,余寿田这才坐下跟婶子说:“婶子,今年春雨多,就可怜了我五叔七叔家的后院墙,我看有些松垮的意思,您让人过去看看吧。”
七茜儿抬脸对吉祥家说:“你去看看,实在不成就跟姜竹那边庄子里打个招呼,请大伯爷他们起个窑口,咱这边都是老宅,要修的东西不少,夏日雨水更多更大,该修补的就收拾一下,他们那边今年也是要起新屋的,这窑口钱就从咱们大帐走。”
吉祥下应喏去了,七茜儿这才问余寿田:“你今儿怎么回来的晚了?”
接连五天连阴雨,室内湿潮,七茜儿便命人挂起绵帘,在房廊之下点小炭旺火, 坐在小椅上烹茶听全子哥抱怨。
这些天, 每三日这位就要往小南山一代去一次, 就累的他这个向来要强的都撑不下去了。
“……急慌慌就送来三十车成药,也不许我们开包检查, 就说前面当紧要用,让立马送到小南山, 我还以为那边多着急呢,哼……送过去等了半宿, 那边才出来几个懒洋洋的接车,这是都疯了!
有差事,就是大人了。
七茜儿心里惊愕,便笑着问:“我都不知道你跟陶家状元玩起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朋友的?”
小孩儿都势力,陶家状元是个没爹的孩子,名义上他爷爷,叔叔在外地做官,却借不上力,加之家贫,这孩子就敏感融不进泉后街。
“也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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