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蓝兄,看到没,我可没哄骗你吧?”
蓝子立神色肃穆,立刻郑重道谢,他把腰弯的很低,一边弯却看着与人群相反的方向,生怕一个错眼就丢了那关键的人。
他眼珠子转了下,就毫不留恋的从怀里取出那羊皮包要还给蓝子立,还说:“蓝兄,你甭看我每日滋润,可我凭的是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脸说:“就凭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就凭我这双最会看眉眼高低的招子,甭说个铺子,你给我一条街,不该招惹的我就凭什么替你招惹?”
王登科接了酬金,往怀里一揣便喜上眉梢说:“嗨,江湖名声而已,你我兄弟,你又破费这些作甚?蓝兄啊,今日就先告个罪,你瞧这天气属实就不痛快,不若咱兄弟二人改日再约?”
他这话没说完,却被蓝子立一把拉住,又将一个羊羔皮缝制的袋儿,就满面不舍的放到了他的手里。
他甚至想了下, 如有一日自己有这样的车马,那回到子野又是何种声势?
十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