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举止更要慎行慎言,万不可丢了家里的体面,更不敢随便给主人招惹祸端。
如今可不比前朝,新帝对世家旧门向来淡淡,且家里在朝中现下也是无人,没办法就只能把家里的两个小姐送到燕京侍选。
马夫心里后悔。甚至想出了树荫躲着,他们宁愿那边大太阳地下晒着,也不想跟这人说话了。
好在也没煎熬多一会子,他们便见那铺子又出来几位男客,这问话的老爷便站起与他们会合,又一起相跟着离开了。
金铺掌柜带着好几个伙计送出来,又一起躬身相送,等他们走了很远,他们才直起腰来。
单看这个声势,便让两个车夫心里颤颤,一直到周围没人了,老车夫才使劲敲着小车夫脑袋骂道:“你个该死送命的憨货,你瞎说什么啊!”
小车夫就委屈的捂着脑袋争辩:“叔,你打我作甚?我又没瞎说,我的那些话还不是你当初,当初跟我说的。”
老车夫有些气怒:“没瞎说?”
他小心翼翼的探头左右看看,见安全,这才低头警告道:“你说的那个都是早八百年的事情了,蓝家祖宗是这样不假,可那是在咱子野,隔着几千里地呢,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帝老爷脚跟的燕京!
你没看才将那爷的带勾,那可是兽面玉带钩,咱家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咱家还能佩这样的东西,可到了大爷这一代,你看咱大爷跟几个少爷,那都是金带勾,银带勾,你这嘴,我就很不得打死你个没眼色的憨货!”
他比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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